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前妻余生请多指教

前妻余生请多指教小说

前妻余生请多指教

来源:微小宝 作者:云中飞燕 分类:言情 时间:2021-08-03 17:53

木清竹阮瀚宇《前妻余生请多指教》是由大神作者云中飞燕写的一本爆款小说,木清竹阮瀚宇小说精彩节选:支撑点着身体站起来,梳理好衣服裤子,木清竹晃晃悠悠地为道路上走去,招来一辆TAXI绝尘。乔安柔蜷曲在一楼会馆的排椅上,嘴唇发白,两手捂着胃,面带痛楚。木浅淡蹲在她身旁,看到阮瀚宇急急忙忙地说:乔总,阮总来啦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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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妈妈,她是个人才,我们阮氏现在需要这样的人才,现在我们的产品正是关健的转型期,我这样做也是为了阮氏集团好。”阮瀚宇耐心解释着,他知道妈妈不喜欢木清竹。

木清竹自嫁进阮氏这几年,妈妈对她百般挑剔,处处看她不顺眼,鸡蛋里挑骨头,从来就没有个好脸色,尤其是爸爸出事住进医院后,她更是大题小作,眼里再也容不下木清竹了。

木清竹逃到美国去,他没有反对,也没有派人去把她寻回来,这个原因也占了大部份。

“瀚宇,你疯了,你忘了你爸爸现在还躺在医院里吗?都是那个女人害的,一个被你休掉的前妻,你竟然还要请她回来,你是不是真的疯了?”季旋咬牙切齿的说道,声音微微打颤,“这个女人心机深重,奶奶被她迷惑得团团转,你们离婚的事奶奶还不知道,阮氏祖传的家产继承权决不能少,阮氏集团可是倾注了我和你爸爸的全部心血,决不能让这个女人回来搅乱一切。”

季旋恩威并用,说到后来几乎是在哀求了。

其实她是心虚的,木清竹自嫁进他们阮家起可没有得到过他们半分温暖,这样的女人,她根本不相信她会一心一意为阮氏着想,她更没有想到这个女人竟有如此的天赋,能设计出风靡全球的豪车来。

她要阻止这一切,三年前就曾因为这个女人差点毁了阮氏集团,三年后,她不能再让这种事情出现。

“妈妈,我现在是阮氏集团的总裁,阮氏集团的事应该是由我说了算,是么?”阮瀚宇单臂圈住季旋的双肩,把头凑到她耳边,瞧着季旋气急败坏,担忧的模样,苦笑了下,边走边劝说道:“妈妈,我现在是成年人了,你要相信我,我堂堂阮氏集团总裁,凭我的本事,怎么可能会让一个女人来毁坏阮氏集团呢,她不过是个爱钱的女人,我给她就行了,一物换一物,各取所需,何乐而不为呢,再说了,如果我不争取她,她就会回到景顺集团工作,那对我们公司来说百害而无一利。我是商人,知道利弊,请相信我。”

真是这样吗?季旋被儿子搂着,心里踏实了不少,可她还是将信将疑,脸上的恼羞成怒却渐渐褪去,脸色和缓了不少。

阮瀚宇嘴角微翘,搂着季旋的肩,把她按在沙发上坐下,温言说道:“妈,你放心,我现在与她离婚的事总不能传到奶奶的耳朵里去吧,她呆在我手下工作,只会有好处的,这样她就不敢放肆,会有所顾及,我也好掌控她,您只管安心过好日子,去医院里照顾好爸爸,好让他早日醒过来就好了。”

季旋被儿子搂着在沙发上坐了下来,脸上渐渐有了慈爱的笑容,她一生最引以为自豪的便是阮瀚宇了,自从阮沐天住进医院后,她把全部希望都寄托在了阮瀚宇身上,决不能允许有哪个女人来摧毁一切,当听到儿子这样的话后,心里也就安稳了下来。

阮瀚宇疲倦地走上楼朝自己卧室走去,经过正中间一个缕金大门时,不由停住了脚步。

他深遂的眼睛盯着闪着金光的门边时,心中一动,迟疑着,推开了大门。

这里是他与木清竹的婚房,三年前的婚房,他走了进去。

婚房里一如往昔,豪华阔气,甚至连大红的嚞字都没有揭下来,他眼神迷惑,心思微动。

阮瀚宇深沉的目光扫视着豪华如昔的婚房,眼里的光晦暗莫名。

他与木清竹结婚四年,只有一年时间,她是呆在阮氏公馆里的,有三年,她逃去了美国。

这一年里,她就呆在这间房里,而他除了结婚那晚,从来都没有踏进过这间房。

脑海里回想着结婚那晚,他喝醉了,醉熏熏地走了进来,带着报复与恨意毫无节制的索取她,那晚留给他的记忆早在不知不觉中嵌进了脑海深处。

那晚的美好,在潜意识里早已生根发芽了,要不然,三年后,当木清竹再次出现在他面前时,他竟会鬼使神差地提出让木清竹陪他一夜的要求来。

内心里的渴望似被人用手撩拨般难耐,气血逆流,他跌坐在从意大利进口的软床上,用手扶额,满腹心思。

再抬头时,诺大的穿衣镜照着他的俊容有些潮红,内心烦燥,他松开了T恤扣,猛然睁大了眼睛,靠着脖劲的胸前一片血红,粘乎乎的,他用手沾了下,那是血液。

他慌忙脱下了衣服,穿衣镜前,他白哲健硕的身上,一道道血红,触目惊心,眼前浮过一张苍白虚弱的小脸,滴着血的芊芊玉指,心里似被利爪抓过般疼痛,几个小时前,在车里,她在他身下挣扎着留在他身上的血液。

她手掌心里的血液,本来他是要带她去医院包扎的,却鬼使神差的被内心里突然涌起的怒火与欲望占据了!

他猛地站起来朝外面冲去。

彪悍的悍马发出压抑的低吼,重重辗过阮瀚宇的心里。

他发动车子朝着外面跑去,连续走了好几个医院都没有找到木清竹的身影。

彪悍的加装版悍马游荡在大街上,格外醒目。

该死的女人,手伤怎么样了?是不是已经回家了?

他心思沉沉,漫无目的地开着车子穿过大街小巷,期望着看到那个娇弱的身影,脸上却是苦笑,他不明白自己在干啥。